何人可负

一条沉在深水的咸鱼,互攻党

【APH/USUK】遇见

因为太喜欢了忍不住转走w

海上英伦:

敦宁昨天语文考试的作文题www


其实和歌词没有太大关系,但因为灵感来自歌曲,所以还是归入颂(Song)系列√


国设注意√


因为开学了所以文风出现了谜之变化ORZ




【听见 冬天的 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北美辽阔的草原上,他遇见了尚还年幼的他。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厨艺的确比不过拥有漂亮外表的法国,所以对于他接近法国的举动,他没有丝毫意外。


也许只是,有点难过。


微微的力道从衣服上传来,他惊讶地抬起头,看见的是他天空般湛蓝的眼眸。他用小手拉着他的衣服,婴儿肥的脸上满是让他意外的关心。


他想,这也许是命运对他的眷顾。


此时正是他的力量日益强盛之时,作为国家意识的体现,他的身上也带上了属于霸主的狂傲和肆意张扬。


他却只是睁大了眼睛,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兔,用童稚的声音问道:“你就是我的哥哥吗?”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几个音节,却让他眼眶泛红。儿时兄长对自己的欺凌还历历在目,转眼间,自己却即将成为他的兄长。这一认知甚至让他轻轻颤抖起来。


快速拭去泪珠,他扬起许久未出现在脸上的温柔笑容,道:“不用叫我哥哥,叫我英国就好。”


“嗯,英国。”脆生生的嗓音像揉进了心里。




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用小小的身躯举起上吨重的野牛旋转,忽然涌出淡淡的欣慰:看起来,没有我,这家伙靠自己也能过得很不错嘛。


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扬帆起航,乘风破浪,目的地是那个拥有湛蓝眸子的孩子所在的大陆。


豪华却寂寥的别墅,因为他的到来而增添了一抹生气。


他不是爱热闹的人,但那个孩子却总是能用他阳光般的笑容打动他,让他心甘情愿放下手中的事务,陪着他在郊外小路中漫步,躺在茂盛草原里仰望星空。


他总是闹着要听故事才睡得着,他一如既往地答应了他,尽管他知道这个孩子更多的时候只能一个人伴着漫漫长夜入睡。




因为身份,他无法拥有可以长期陪伴的玩伴。尽管孩子不说,但心思细腻的他却还是察觉出来。


“给。”他用右手递给孩子一个木盒。左手打着石膏。


孩子眼里瞬间冒出了星光,立刻打开盒子,欣喜地拿出几个木制玩具士兵:“这些是送给我的?”他热切地望着他。


他点头笑道:“当然。而且每一个的样子都不同,是我特地为你做的。不过以后你使用工具的时候也要小心,别弄伤自己。”比如他在凿士兵轮廓时不慎凿到手,刻五官时不小心切到手指,锤钉子时把手腕锤得脱臼——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制作工艺品。


孩子却没听到这句话,似乎也没留意到他的手,只是兴奋地将玩具士兵一个个拿起来在手里捧着,认认真真地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动作,颇有爱不释手之意。


无奈地笑笑,他眼神柔和地望着这个孩子。


“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要,只有我有。”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国内事务还等着自己处理,周边的那些国家们虎视眈眈地等着自己倒下。


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




离开那一天,那个孩子哭得让他心疼。


原本清澈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淡淡的红色弥漫在眼眶和鼻尖。已经长大一些的孩子用力拽着他的一角:“我不要!英国,我不要你走!这个别墅太大了,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用力闭了闭眼,他半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孩子灿金色的短发,语气里满是身不由己的歉意:“抱歉啊,我也想多陪陪你。可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处理。我很快就会回来了,阿尔,等我。”




阿尔弗雷德,这是他送给这个孩子的名字,其中蕴含着的感情不言而喻。




孩子抬头望着他森绿色的眸子,道:“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会的。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不是吗。”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好不容易处理完国内外乱七八糟大大小小的事务和战争,他带着一身的旧伤新伤,还有漫上脑海的疲倦,踏上去往新大陆的船只。




“你、你……”疲倦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去了大半。许久未见,那个孩子竟然已经比他还高出接近一英寸,原本的婴儿肥也变为了帅气。


他露出他熟悉的灿烂笑容,给了他一个带着阳光气息的拥抱:“亚瑟!我好想你!”


忘了说了,他的人类名字是亚瑟。


不太习惯这般热情的拥抱,但他还是接受了青年快要满溢的想念。




“这是送给你的,庆祝你终于长大了。”


看着镜子里西装革履的自己,青年皱眉:“哎?可是我不喜欢穿这个,好不舒服。我还是喜欢穿我自己的衣服。”


他难得用上严肃的口气:“不行。看看你那些衣服,跟乞丐似的。你可是我堂堂大英帝国的弟弟,怎么可以让自己随意成那种地步。”


“好吧好吧。”青年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他,会在正式场合穿上这套西装。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曾 在爱情里受伤害】




波士顿惨案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事情早就被解决,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因为国事缠身而无法前往美洲亲自询问情况。




“哗啦啦……”


一箱箱珍贵鲜嫩的茶叶被倒入碧波万顷,激动的人群中有个金发青年,用他和蓝天同色的眼眸看着遥远的海平线,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难以置信地拍案而起,他代表着绅士风度的粗眉上挑,看着自己忠心耿耿的管家霍华德:“你再说一遍?!英属十三州怎么了?!”


霍华德深深地弯下了腰:“他们在莱克星顿村外向您的军队开火,导致247(286)人伤亡。”


“阿!尔!弗!雷!德!”


他第一次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这个名字。


“当初你将我的茶叶倒入大海,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了,没有去多管。现在倒好,你要独立是吧……我堂堂日不落帝国,怎么可能会放任你一个殖民地如此肆意妄为!”




尽管国内大部分民众对此兴趣缺缺,他还是向女王主动提出申请,亲自披挂上阵,加入了镇压反叛军的第一线战场。


“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来到这里,他在混入平民时逐渐得知了自己的军队在殖民地的所作所为,心中隐隐理解了青年的想法,但却仍然无法原谅青年想要独立的举动。




1776年7月4日,《独立宣言》签署。


“……因此,我们,在大陆会议上集会的美/利/坚/合/众/国代表,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义并经他们授权,向全世界最崇高的正义呼吁,说明我们的严正意向,同时郑重宣布;这些联合的殖民地是而且有权成为自由和独立的国家,它们取消一切对英国王室效忠的义务,它们和大/不/列/颠国家之间的一切政治关系从此全部断绝,而且必须断绝;作为自由独立的国家,它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独立国家有权去做的一切行动。为了支持这篇宣言,我们坚决信赖上帝的庇佑,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和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青年,或者说美国国家意识体,郑重宣读了宣言内容。


他混在人群中,森绿色的眼眸里只剩阴霾。




此时的萨拉托加暴雨如注。


美国的背后站着整齐的军队,而英国的背后空无一人。


凭借着老练的身手和多年征战的丰富经验,英国轻而易举地挑飞了那把在雨天格外危险的滑膛枪,锋利的刀尖指着美国的眉心。


军队齐齐举起枪支指向英国,却在美国的示意下不得不放下。




两人一时陷入沉默。




英国此时却有些恍惚,他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美国已经变得成熟的脸部轮廓上,似乎在用眼神描摹着他五官的每一笔,最终用自己也无法辨别的复杂情感,深深地望着美国蓝色的眼眸。


“收手吧,阿尔。”


他用了他的昵称——他不想伤害这个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弟弟了,英国。我要从你那里独立出来,我要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我要的是自由!”


他用着彼此最陌生的称呼,却唤起了他的记忆。




来新大陆照顾那个孩子的兄长——一个存在感很低、很温和的孩子的俊美男人凑巧路过,指尖夹着一朵玫瑰,半眯着眼看着他和那个孩子,忽然笑道:“你没办法完成你的承诺的,英国。”


“不要给我在这里闲言碎语。”他回过头,眼中冰冷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我知道,他要什么你都会给他。”


“可是……终有一天你会意识到——”


男人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的神情,眼神里还夹着淡淡的悲哀。


“你给的,他未必要;他要的,你未必会给。”




比如说……自由(freedom)吗……英国在心里对自己、也对并不在场的法国问。




放下枪,指尖魔力涌动,超自然的力量将他们二人隔绝在军队之外,美国有些慌乱地向后看去,衣领却忽然被狠狠拽住。


英国扯着美国的衣领,连指尖都因用力过度泛起了白色,他凑近美国,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前者就着这有些暧昧的距离,冷笑一声,道:


“你要独立,你要自由。我答应过你,你要的,我都会给。”


“但你他妈给老子记住了——大英帝国的门不是你自己走出去的,是老子把你撵出去的!”


英国猛地甩开美国,看着他捂着喉咙咳嗽,他原本生机盎然的森绿眼眸中只剩一潭死水,从不曾对那孩子露出的锋锐几乎要刺伤美国,从肉体到心灵。


原本优雅的牛津腔,无论美国怎么听,都只能听出那其中歇斯底里的扭曲。


英国挥手撤掉魔力结界,转身步伐平稳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平静地说:


“带着你的自由,滚吧。”


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1783年9月3日,英美签订《巴黎和约》,英国承认美国独立。


英国仍是他嚣张却不失风度的海盗绅士模样,眼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坐在一旁的官员们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微微仰着下巴,华丽的花体字母在纸上跳跃。


签完名,他没有看任何人,自顾自地离开了。


穿着西装的美国不顾上司的讶异,从会议室冲了出去,却只能嗅到空气中海风和茶香混杂的、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而气味的主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 是最美丽的意外


总有一天 我的谜底会揭开】




1940年9月。


头上呼啸而过的战斗机、轰炸机的咆哮像是在敲打英国的最紧绷着的神经。因为正在遭受德军对伦敦的大规模轰炸,英国几乎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只能用力抓着心口处的衣物,咬着牙忍耐着心脏近乎失控的疯狂跳动。


看着伦敦四处燃起的火焰,感受着体内不断升温的热度,英国的意识已经游移在崩溃边缘,视线里一片朦胧。




大洋彼岸的美国站在办公室里,第数不清次要求上司让他率领飞鹰中队前往英国进行援助,而他的上司也第数不清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听着下属汇报的战况,美国心急如焚却对此无能为力。


最终,美国强行冲上一架战斗机,以最快的速度飞往英国。


“回家了。”英国笑着向他伸出手——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这幅画面。


用力摇了摇头,他的双眼中满是坚定:“Hero在拯救世界之前,先要去拯救亚瑟。作为hero的前任监护人,你一定没有那么脆弱的,hero相信你。”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日本签署投降书为尾声,终于画上了句号。


“亚瑟!”


美国从后面一把抱住正准备回国的英国。


“叫我英国。”


说话的人耳朵都已经泛起了绯红。


“不要!亚瑟亚瑟亚瑟!Hero最爱的亚瑟!”


“闭嘴啊笨蛋!你想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吗!”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踏上了同一架飞往美国纽约的航班。




碎碎念:


第一次尝试去写国设米英的独战,诸多不足,还请多多指教(鞠躬)


没有按照本家的剧情走,因为我心目中的英sir,比起跪在大雨中哭泣,他更可能的是像我所写的那样依然保持着属于日不落帝国的骄傲。


虽然是国设,但并没有写相爱相杀的利益和情感纠结在一起的类型(因为敦宁脑容量不足以写出这类型的国设)而是更接近于情感丰富的普通人←自认为的


文中有些句子来自贴吧、微博等平台的相关同人,因为敦宁记不住时间问题无法一一列出实在抱歉(鞠躬)


关于英sir在雨中的语言动作来自贴吧 @_Mihiro_ 的帖子里的一条长——长——的回复,但因为我的截图没有截到ID只截到了内容所以无法在此声明,非常抱歉


关于莱克星顿枪声事件中英军的伤亡人数,不同的百科词条数据不一致,所以敦宁只能都写上去,如果有知道的小伙伴还请麻烦在评论区告诉我,不胜感谢


以上,食用愉快。

评论(1)

热度(45)

  1. 过气网蓝硫酸铜何人可负 转载了此文字
    这个真的棒!
  2. 何人可负海上英伦 转载了此文字
    因为太喜欢了忍不住转走w